| 2004 年 6 月 14 日,一部名为《摩托车日记》的电影在古巴举行了首映式:一个 23 岁的医科大学生,骑着一辆 500cc 的摩托车,在拉丁美洲进行奥德赛式的漫游,旅行改变了他的生命轨道,他誓言“我将把自己的命运和贫苦大众联结在一起”。
他,就是切·格瓦拉,卡斯特罗的亲密战友,古巴革命的功臣。向拉丁美洲输出革命的理想主义者。西方人称他为“红色罗宾汉”、“共产主义的堂吉珂德”,拉美人视他为救民于水火的“尘世的耶稣”。这个激荡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风云人物,是豪情、浪漫和革命的最佳注释。直到今天,亦没有被人遗忘。 6 月 14 日,正是切格瓦拉诞辰 76 周年,他的崇拜者在全球各地举行了纪念活动。
切·格瓦拉的短暂一生,已是一个神话,死后更成了国际殉道者。他同时是革命战士、军事战略家、社会哲学家、经济学家和医生。他一手鼓动了南半球最不可能而又最持久的革命,死后盛名犹胜于生。在现代历史上,要挑选一个莎士比亚式的悲剧英雄,切是不二人选。
切, 39 年的生涯,被激情、热血、传奇笼罩,数十部传记似乎也无法穷尽他丰富的一生。在他诞辰 76 周年之际,谨以此篇追忆他英雄的一生,献上我们的敬意。
旅行者
大学期间的格瓦拉不修边幅,酷爱旅行。似乎有“漫游癖”的他带着一腔热血、满腹好奇心在拉丁美洲四处游历,他说:“我现在知道了,我注定要去旅行”。从骑着自行车在祖国阿根廷行程 6400 公里,到横穿拉丁美洲大陆,格瓦拉沿途所见所闻使他深受震动。底层民众的贫苦和革命者遭受的压迫,让他生出无限的同情。他后来说,游历“超乎想象地改变了我”。他第一次重新思考人生,第一次对革命者感到“亲近”。旅行改变了格瓦拉的生命轨道,使他从梦想“当个著名的研究者”,转为希望“为人民服务”。
革命者
1955 年,格瓦拉结识了卡斯特罗,成为革命队伍中的医生,他从此以“切”而知名。 Che 本是阿根廷习语,意指伙伴和密友,格瓦拉说话时常用此词,并以此称呼自己的兄弟,所以他也被战友们亲切地称为“切”。格瓦拉的军事才华让他迅速崛起,从医生成为声望极高的军官。 1959 年 1 月 4 日,卡斯特罗领导的远征军一举攻占了首都哈瓦那,经此一役,格瓦拉成为传奇式的人物,被誉为古巴起义军中“最强劲的游击司令和游击大师”。
建设者
古巴革命胜利后,格瓦拉致力于建设一个纯粹的社会主义国家,他怀着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,致力于创造“新人”和新社会。虽然格瓦拉是首任国家银行行长,可他却主张废除货币,建立“不用钱的文明”。他以身作则,亲自和农民一起下田割甘蔗,并拒绝凭其官位为自己谋私利。
殉道者
切·格瓦拉不是一个民族主义者,也不是一个政客,他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。只有闻着火药味、组织武装对抗帝国主义,才令他觉得自在。在他看来,革命尚未完成,拉美大多数国家,包括他的祖国仍被独裁者所统治。切格瓦拉因此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,放弃古巴高级领导的职位而重返游击战。 1967 年 10 月 8 日,格瓦拉在玻利维亚被俘,次日英勇就义。他的遗骨被秘密埋藏 30 年才得以重见天日。
永生者
切的冒险精神和骑士风范使他英名永存。身居高位,他从未为自己谋利,岁月和权利尚未来得及腐蚀他,他就英年早逝。和其他上世纪六十年代早逝的偶像一样,切的死成就了他永恒的生。
格瓦拉野性浪漫的外表,活跃不羁的风格,拒绝对任何强权低头的精神,对暴力辉煌行动的献身,这一切使他成为一个传奇,成为一个偶像 ---- 不只是对革命者而言,还包括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对现实不满的年轻人,成为一个拼死革命的焦点人物,使当时上百万年轻人认为这种革命才是摧毁社会不公的唯一希望。
引自《新京报》 |